奇文共赏:谈父权社会的糟粕 压迫 丑陋 落后
谈这些方面,这些词:恶心的,不公平的,非人的,丑陋的,顽固的,无能狂怒的....这还远远不够。
这里说的“父权社会”,专指有这些特征的文化,即我们将要谈的就是,特别是,针锋相对的是具有这些令人厌恶,害怕的特征的那个『东西』。下文均用这个词指代。
父权社会给自己建立了一套家家酒强制让大家玩,结果没人玩了,脸上真挂不住,自封王权,去责佞臣。谁料人家根本不care。对牛弹琴,真是有口骂不出。
但父权社会的危害不只表面这一点。如若是这个,那父权社会早已没有了--我们的社会早已不遵循那套权力规则。我们谈的那个东西,那种沾染就如同中毒,就难以摆脱的思想,甚至定义了一个人为人处世的方式,看待自我和他人的方式。
父权可以在任何地方出现,以任何方式出现:假解放,真父权。比如:某某西方最先锋,最潮的思想,我拥有了,我可真牛,你们剩下的都是抄袭,都是二流货。父权还常常和达尔文主义,沙文主义等等一块出现,先不谈这些理论结构什么的,其中荼毒人的思想倒是能用来互相勾结,互做支撑。
父权社会认为他人是物。认为自己是物。但由于人的自私本性,人们初始就会单纯地把自己当人,当然这肯定不是“自尊”或者“自爱”,这是原始本能。父权社会的疯魔者才会完全认为自己是物。是物呢,必然有价值。谁定义价值?谁拥有价值?
假设我们浸淫于父权,我们的潜意识熟练地使用着它的逻辑。我们谴责他人,不是为了改善他人,不是为了消解自己的不便,我们就是带着恶意的目的:谴责!我们骂有罪的人,如同父母骂小孩一样自然。我们不能接受看轻的人的意见,如同父母不能完全欣赏小孩的批评:总是不对劲的,小孩怎么能批评父母?
从“沾沾自喜”谈。我们要谦虚。这是当然。但我们不能“沾沾自喜”!所以我们不能为自己高兴。我们很少为自己由衷的高兴。我们也没有了为他人由衷的高兴的能力。我们会嫉妒。同时,我们不能反抗别人的批评,父权社会把“我对于我的评判权”交到了他人手上!我们随时要接受并且“虚心”地接受他人的评判。他人随意地定义着我们,权威地定义着我们。因此我们常说:我们不能。我们做不到。事情就应该差不多得了。再搞奇技淫巧就说不定出什么乱子。我们习惯性地预判着。难道我还能是那万里挑一的天才?难道我还能违背这普遍的规律?能的话那就是量子隧穿效应,或者神神保佑罢辽。我们害怕犯错误:犯了错误,万众指责,更不要说三岁看到老,错了可难再成功了耶。
我们自私的自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那还不好解释:平素不起眼的小刚考得比我高?呵呵,怎么可能。你还想做大艺术家?哈哈,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你能比得过达芬奇?啊?你是学生,你还想的我没想到,那肯定是你错了,呼,喘了一口气。以上心理,我们都有,仿佛池塘里翻起的塘泥,一晃眼的功夫还没注意呢就沉下去了。我们从不说,甚至没明明白白,完完整整对自己说过。我们随意地定义着别人,评判着别人,还希望事实真如我们定义,评判的那样。我们借助道德规范,借助权威支持我们的评判。可惜了:这都是虚的,总不能你说地球就是世界中心,太阳就靠过来围着你转吧。我们自己这么说的时候,心里都发虚。要是别人完全不理会,跟你公开平等交流,或者干脆打脸,那你可就无能狂怒了。
联系前文,父权社会的部分批评,赞赏有一个奇怪的特征: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人搞科普,本来纯纯为了向大家普及知识,做的好了,能赚点外快,就有人立马说了:看人家完全不功利,名气这么大,可见不功利地提供知识,容易吸引人,容易名气大呀!走着走着,脚一滑就又走进那熟悉的小道了:来来来,比一比价值,掂量掂量你重还是我重。遮遮掩掩,直奔主题。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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