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生活是一个符号爆炸的生活,我们每时每刻都经历着各种各样的符号唤起和符号脱敏,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疑问:生活是否应该与符号锚定?符号的集邮何时能够终止?没有含义的符号是否还是符号?
无符号主义——符号失效的空间
讲义p1:
用一个能吸引读者留下来的问题做引子:se情,听起来像是一个僭越的词汇,但是它本身有什么值得感到刺激的呢?实际上,即使是宽衣、sex,也并不见得就多么刺激。关键在于se情这个词语本身把sex放在了一个类似禁忌的位置,由此,就可以从破禁忌的过程中获得快感,这是se情符号的作用机制。
从上面的例子我们知道,破禁忌这一行为是可以获得快感的。以见证为例,有人乐于触摸敏感性话题,以此获得快感;更有人乐于触碰争议性至于侮辱性话题,以此获得更大的破禁忌的快感。我们不妨称其为“se情式见证”,这种见证用学术讨论作为包装来不断试探系统的底线,就像se情游戏里用谈恋爱作为包装不断试探攻略对象的底线一样。谈恋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身心上的占有;学术讨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能把对方的话语掀个底朝天。以这个思路为指导,完全可以用学术讨论包装开发一个键证游戏,让玩家体验逐步获取破禁忌的快感。
所谓的禁忌,其实就是一个严格的符号秩序。符号秩序下并不全是禁忌,快感也并不全由破禁忌中来。符号本身的使用也是快感的来源之一:仍然以见证为例,我们都知道见证是cosplay,几乎是一个纯过家家性质的活动。不可能所有见证的人都利益相关,所以符号使用的快感必然是一个重要因素。
快感的获得并不需要实打实的破禁忌,实际上,各种去秩序化的行为都可以作为快感的来源,这也是目前互联网抽象文化生机勃勃的原因:话语或行为反严肃、反意义,反常识,迷惑的操作无法用符号解释,侧面印证了符号系统的无能,由此能暂时摆脱符号的压抑,得到快感。
去秩序化,就是要与现有的秩序产生落差,落差越大,快感越多,参与的人就越多,反过来落差会慢慢变小。当我们在说“小众”的时候,说的就是这个落差。“小众”这个定位也给其带来了一种超出源有符号秩序的心安,甚至于有时它感受这种心安的兴趣超过于对该事物本身的兴趣,极端的小众也可以是一种猎奇。总归说起来,这是一个去秩序的过程,通过让符号系统失效,通过爆破符号系统来感到乐趣。
Report.
是你的自己写的吗?
- 已编辑
其实符号和秩序在现代社会中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东西,我们几乎所有的认知与效率都建立在两者之上:秩序使得我们可以通过符号来理解复杂的社会,从而达到不可思议的效率。
用涩情作为“破禁忌”的例子其实不太恰当。首先对异性的渴望是人的本能,因此你很难界定se情的时候的快感是不是破禁忌导致的。。。而且,有些人拉屎的时候憋回去都能有快感,难道这是因为反抗排泄禁忌吗?
当然,反抗秩序确实是现代社会的一种取向,体现了从追求效率到回归自我的转变,这我是很赞同的。但是你的表述,让人感觉像是躺在床上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没有经过充分思考。。。
- 已编辑
我们对cosplay,sm唯一可以推断出来的,就是它们都是社会化的行为。因为虽然这些行为都是私密的,但是我们实际上都想象了一个“观察者”。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他是必然不会乐于cosplay,自虐的,他一定希望这些行为被某人看到。我认为这不过是爱恋的一种形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