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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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生活是一个符号爆炸的生活,我们每时每刻都经历着各种各样的符号唤起和符号脱敏,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疑问:生活是否应该与符号锚定?符号的集邮何时能够终止?没有含义的符号是否还有必要存在?

    • Aak

        等级 6
        楼主

      讲义p1:

      用一个能吸引读者留下来的问题做引子:se情,听起来像是一个僭越的词汇,但是它本身有什么值得感到刺激的呢?实际上,即使是宽衣、sex,也并不见得就多么刺激。关键在于se情这个词语本身把sex放在了一个类似禁忌的位置,由此,就可以从破禁忌的过程中获得快感,这是se情符号的作用机制。

      从上面的例子我们知道,破禁忌这一行为是可以获得快感的。以见证为例,有人乐于触摸敏感性话题,以此获得快感;更有人乐于触碰争议性至于侮辱性话题,以此获得更大的破禁忌的快感。我们不妨称其为“se情式见证”,这种见证用学术讨论作为包装来不断试探系统的底线,就像se情游戏里用谈恋爱作为包装不断试探攻略对象的底线一样。谈恋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身心上的占有;学术讨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能把对方的话语掀个底朝天。以这个思路为指导,完全可以用学术讨论包装开发一个键证游戏,让玩家体验逐步获取破禁忌的快感。

      所谓的禁忌,其实就是一个严格的符号秩序。符号秩序下并不全是禁忌,快感也并不全由破禁忌中来。符号本身的使用也是快感的来源之一:仍然以见证为例,我们都知道见证是cosplay,几乎是一个纯过家家性质的活动。不可能所有见证的人都利益相关,所以符号使用的快感必然是一个重要因素。

      快感的获得并不需要实打实的破禁忌,实际上,各种去秩序化的行为都可以作为快感的来源,这也是目前互联网抽象文化生机勃勃的原因:话语或行为反严肃、反意义,反常识,迷惑的操作无法用符号解释,侧面印证了符号系统的无能,由此能暂时摆脱符号的压抑,得到快感。

      去秩序化,就是要与现有的秩序产生落差,落差越大,快感越多,参与的人就越多,反过来落差会慢慢变小。当我们在说“小众”的时候,说的就是这个落差。“小众”这个定位也给其带来了一种超出源有符号秩序的心安,甚至于有时它感受这种心安的兴趣超过于对该事物本身的兴趣,极端的小众也可以是一种猎奇。总归说起来,这是一个去秩序的过程,通过让符号系统失效,通过爆破符号系统来感到乐趣。

      • Aal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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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的自己写的吗?

          • ak 回复了此帖

            其实符号和秩序在现代社会中是一个非常关键的东西,我们几乎所有的认知与效率都建立在两者之上:秩序使得我们可以通过符号来理解复杂的社会,从而达到不可思议的效率。
            用涩情作为“破禁忌”的例子其实不太恰当。首先对异性的渴望是人的本能,因此你很难界定se情的时候的快感是不是破禁忌导致的。。。而且,有些人拉屎的时候憋回去都能有快感,难道这是因为反抗排泄禁忌吗?
            当然,反抗秩序确实是现代社会的一种取向,体现了从追求效率到回归自我的转变,这我是很赞同的。但是你的表述,让人感觉像是躺在床上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没有经过充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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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k 回复了此帖

              我们对cosplay,sm唯一可以推断出来的,就是它们都是社会化的行为。因为虽然这些行为都是私密的,但是我们实际上都想象了一个“观察者”。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他是必然不会乐于cosplay,自虐的,他一定希望这些行为被某人看到。我认为这不过是爱恋的一种形式罢了。

              • ak 觉得很赞
              • Aa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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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恋曲1980 同意你的看法,你说的情况我有考虑过,生物快感与符号快感是有区别的。se情活动的快感并不只来源于“破禁忌”或“越界”的符号快感,还来源于生物本能的快感,这点在拉屎、自慰、运动、药物滥用等行为中也有体现。

                我的处理策略是先搁置生物快感,先只分析符号快感。不过,“生物结构”其实也可以看作某种牢固的“符号秩序”。如果说语言符号是可以随意改造的,那么生物结构与功能(至少目前)还不能随意改造。这意味着这个“符号秩序”的压抑是很严重的。人与生俱来的自我毁灭的冲动,也就是死亡驱力,就与生物秩序的压抑直接相关。但是,在将符号秩序分析清楚之前,我遵循一个由简单到复杂的策略,主要讨论符号秩序,不过多分析生物秩序。

                关于cosplay,sm,我同意你说的,它可以看做爱恋的一种形式。我也同意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一个人,它必然不会乐于cosplay,自虐。在我看来,这个思想实验也说明在cosplsy,sm的过程中存在占比相当多的符号快感。

                提到爱恋,虽然爱恋和爱欲不是一个东西,但还是给出一段可能有用的分析:
                爱欲,作为主体存在的本体性实践,呈现为对实在享乐的追逐。由于符号秩序之于实在界的先验在场,主体的实践行动始终被语言符号所中介。这种符号屏障导致主体在一次次符号快感的镜像迷宫中陷入结构性误认,使原质快感在符号转译过程中不断滑脱。因此,在这个没有尽头的符号缝合过程中,主体始终与原初的实在享乐保持着不可跨越的距离。

                  • Aak

                      等级 6
                      楼主

                    讲义p2:

                    并非所有“小众”者都是这种心理,但是存在这种机制:为了证明自己“有个性”,甚至通过无意识的刻意变态来强化“非主流”地位,以此在原符号系统下的倒错定位下获得全能或革命的快感。是所谓,我只想混小众圈子,什么圈子小众不重要。

                    遗憾的是,与大众符号相对应的小众本身也是一种符号。而只要存在符号,就存在转译的过程,符号秩序下的主体就必然是存在缺失的主体。这意味着你在大众符号秩序下感受到的压抑,同样也会在小众符号秩序下感受到,新的符号系统同样承载着压迫性结构。当小众文化本身成为可被识别的符号时,其反抗性便被消解为新的规训机制;当性别多元论试图解构异性恋霸权时,自身也不可避免地陷入新的话语霸权陷阱。

                    如果你发现即使反对了原有符号,新的符号仍然是一种压抑的话,那么恭喜你,你理解了无符号主义的核心思想。无符号主义的核心思想是:符号是一切异化的开端,主体自诞生起便被符号秩序所异化。要实现真正的解放,必须建立一个无符号的存在中心,以摆脱一切符号老大哥的压迫。

                    新符号的确立需要攻击原有的符号系统,但是这个过程同样是一个建立符号系统的过程,由此形成了一个循环的失败。所以我们的做法是,在架空原有符号系统的同时,不再建立任何有效的新系统。承认符号系统的无能,这样就能到达某种意义上的符号终点。

                    我们有外语癖好或小语种癖好,是因为觉得其他语言能解释更多的东西。但是当我们学会外语之后,会发现外语也是一个普通的语言,普通的符号,并不能直达真实。因此,我们设想,如果有一种没有结构的语言,使得我们不可能学会它的结构和用法,这不就巧妙地使得它能解释一切了吗——这就是乱码主义——当符号不再指涉任何意义时,它才真正摆脱了异化的宿命。根本不存在转译,因为根本没有内容(笑)。

                    我们的策略是用真正随机的乱码来编码文字,并且用普通的语言符号来解码。例如以下对乱码编码解码的例子:
                    人机队友太多了->𥝿𨖸𤢊𭊑𥲲s
                    不玩原神,失败人生 -> 𥝿𨖸𤢊𭊑𥲲s
                    不玩原神,失败人生 -> 𭷌仃譵𭆦😲:
                    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𦰑宖咔㷮𡃶:

                      • Aak

                          等级 6
                          楼主

                        讲义p3:

                        乱码是没有结构,没有意义的,可传递但是不可解读,不需要理解,否则就会变成符号系统,成为裹挟主体的牢笼。原文到乱码到的编码不可理解,乱码到原文随机解读;由此带来了可以随机脱离和回到符号秩序一种安心。

                        用随机编码的无意义来模拟无符号中心不需要实用性,因为它并不是为了交流的。我们知道,交流是一个涉及到主体间性的过程,这同样是被另一种符号秩序主导的,所以不需要纳入考虑。随机文本不含任何信息,只是通过解读来产生信息,既没有符号秩序的压力,也能与保持与实在的共生。你不需要猜符号系统的意思,因为这个符号系统是不可读的,是字面意义的无迹可寻,大家都一样,没有人会“超过”你。在这里不存在符号的压抑。

                        因为主体无法真正脱离符号系统,同时乱码的符号数量也是有限的,所以乱码主义其实只是一个“鸟笼无符号主义”。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真正重要的事情是无符号主义的核心思想:不再在符号的追寻中承受苦难,不再一次次受符号唤起而陷入“收集下一枚邮票”的无尽缝合。就像舞台演员放弃对任何舞台布景的终极式理解与认同一样,无符号主义的核心是主体彻底放弃对任何符号的终极式理解与认同。

                        推广无符号主义,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明白,不是“资本”异化了主体,而是“符号”异化了主体;不是【这个符号】压抑了主体,而是【任何符号】都在压抑主体。放弃对符号系统的幻想,看到符号秩序无能的一面,同时停止【符号反对符号】的绝望循环,回到无符号的无名空间,与实在共存。

                        (完)

                          说点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