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oReply
他的本意是大环境对人的影响,会限制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
我举一个例子就是GPA。我们一直强调GPA在科大被看的过分重要了,但这是说学生内卷GPA导致产出比太低,而且科大给分不好,不是完全否定GPA的作用,实际上一个“纸面上好看的”GPA对人也相当重要。所以科大需要在保持GPA公平性的同时进行一场纸面GPA的大通胀,否则这个环境对所有人都是debuff。
任何一个已经激发主观能动性的同学,应该都会意识到GPA是作为手段而非目的,作为敲门砖有一定程度的有限的作用。但是受限于实际环境压力,他可能未必会选择去推动GPA制度改革,做这种自己出力但全体受益的行为;而是有可能选择埋头继续卷GPA先保证“纸面好看”。
之前确实有同学提出了《关于GPA改革的提案》,但去跟进的同学不多,反而有的人不愿意去参与。这本质是因为环境给大家创造了一个博弈论困境,不单单是主观能动性本身能改变的。
事实上两个主观能动性完全激发的人,只要是理性的,在严格的囚徒困境框架下,一定会一起做出全局最差选择。这和个人“主观能动性”是否激发无关。
得出现“拥有主观能动性的非理性人”,才有可能推动环境的改变。